本文作者:访客

AI小登的尽头,是卖身老登?

访客 2026-01-13 11:44:41 4
AI小登的尽头,是卖身老登?摘要: 文|明晰野望最近AI巨头都在释放钞能力。英伟达以200亿美元和核心团队加盟的模式"收编"AI推理新贵Groq;谷歌豪掷47.5亿美元现金拿下清洁能源巨头Intersect Powe...

文|明晰野望

最近AI巨头都在释放钞能力。

英伟达以200亿美元和核心团队加盟的模式"收编"AI推理新贵Groq;谷歌豪掷47.5亿美元现金拿下清洁能源巨头Intersect Power,锁定AI数据中心的能源主权;Meta以45亿美元重金将通用AI智能体Manus纳入版图,打通大模型到落地应用的关键链路。

AI小登的尽头,是卖身老登?

闪电式的高估值交易密集出现,背后是巨头"老登"与初创公司"小登"的无奈之举——前者需要通过技术路径差异化、场景补齐来提升容错,而势单力薄的后者,则要把先发优势尽快货币化。或许在2026年,"老登"与"小登"的双向奔赴将成为AI行业主旋律。

"老登"难,"小登"更难

面对行业的疯狂内卷,当今AI的牌桌上已无人轻松,即便是手握千亿美金、掀起全球AI竞赛的OpenAI,也深陷"烧钱黑洞"。根据OpenAI截至2025年7月的统计,ChatGPT约有3500万的付费用户,这个数字仅占周活跃用户的5%。

行业标杆尚且在商业化的钢丝上摇摇欲坠,散落在牌桌各处的中小AI公司面临的压力更是成倍增长。

"老登"怕"小登"弯道超车、"小登"怕看不见黎明。左右为难之间,双方心照不宣地走到了一起。

对于"老登"而言,能力短板带来的焦虑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以Meta为例,坐拥开源大模型Llama的先发优势,却迟迟未能孵化出用户可感知的"杀手级应用",尤其是当谷歌的Gemini与OpenAI的ChatGPT不断进行着影响全球市场的高端对决时,Meta在应用层的缺位显得愈发刺眼。

此时,通过并购来补全能力短板,显然远比内部自研或转向来得更快、更直接。

Meta高溢价收购Manus正是因为扎克伯格笃信Agent是未来方向,但内部孵化或招聘Agent团队成本高且容易失败,直接买入一支业已成熟、跑通模式的团队无疑是绝佳选择。毕竟这不仅是买技术,更是用金钱换取宝贵的时间窗口,让其得以快速拓宽用户场景、尝试更多变现机会。

而对于"小登"来说,则是现实的引力远大于梦想的翅膀。曾几何时,"独立上市"是每一家明星初创公司的终极梦想,但在AI这场资本与技术的豪赌中,初创公司的叙事正在被"卖身退出"所取代。

一方面,根据权威机构Jon Peddie Research的报告,2025年第二季度英伟达独立GPU的全球市场份额达到了94%,这种近乎绝对的垄断使得算力不再是简单的生产资料,而是被巨头掌控的稀缺战略资源。中小初创公司不仅要承受高昂的采购成本,更有可能面临"有钱也买不到卡"的窘境,扩张之路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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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依靠技术创新起家的初创公司一旦产品陷入同质化竞争或技术路径被证伪,公司估值也会断崖式缩水、后续融资难度激增。遇到技术瓶颈的智谱就是为了避免彻底掉队,才选择冲刺IPO、于1月8日登陆港股市场,试图靠"大模型第一股"的光环在股市中寻求新的发展助力。

当生存的压力压倒增长的雄心,"小登卖身"便从无奈的选择变成了理性的商业决策。

钞能力永不过时

AI界"老登"与"小登"的这股买卖热潮,让全球关注者清晰地看到了定位不同的它们在资本游戏中各自扮演的角色,以及摆在桌面上的核心筹码:巨头的支票簿上写满战略焦虑与未来布局,而初创公司的报价单里则标明了技术、人才与生存权等价码。

互补型的并购是教科书式的双赢交易,Meta收购Manus完美诠释了巨头如何用资本填补战略缺口、黑马如何靠资本获得生态加持。

Meta坐拥Llama模型却苦于无落地场景,一年超过700亿美元的AI基础设施投入如同巨大的吞金兽,不断催促其找到商业变现的出口。

Manus的出现,带来的正是市场验证过的商业奇迹:上线8个月突破1.25亿美元的年度营收、在GAIA基准测试中准确率达到86.5%的智能体架构,都向市场证明了其强大稳定的变现能力。因此,Meta买下的不仅是领先的AI Agent技术,更是能立刻产生现金流并融入其庞大社交体系的成熟业务。

AI小登的尽头,是卖身老登?

如果说收购Manus是"缺啥补啥",那么以Meta、谷歌和英伟达为首的巨头在2025年对大量AI初创公司的一系列并购动作,则更像是针对AI产业的全方位布局,其核心目标是搭建全链条生态、锁定顶尖人才这个最稀缺的资源。

从数据标注公司Scale AI、AI语音公司PlayAI和WaveForms,到AI芯片公司Rivos、AI穿戴公司Limitless,Meta靠着"买买买"逐步构建出"模型+数据+应用+硬件"的闭环生态,试图以全栈能力对抗谷歌等头部玩家。

在这场布局中,斥资143亿美元收购Scale AI 49%的股份后,将其创始人Alexandr Wang挖走任命为公司首席AI官、执掌新成立的超级智能实验室的操作,直接打通了其以人才整合来强化AI竞争中核心优势的发展路径。

AI小登的尽头,是卖身老登?

通过人才收购的方式,Meta成功将行业顶尖的战略大脑和组织能力植入自身体系,实现了快速重塑内部的AI权力版图和研发节奏。

同样在12月底,英伟达预计以200亿美元收购AI芯片独角兽Groq的消息进一步印证了巨头们正通过"钞能力"消除潜在威胁、巩固自身护城河的战略意图。

自OpenAI在2024年9月发表推理模型后,AI赛道的各大巨头便开始争相推出推理模型,这类模型对推论算力的需求呈现指数级增长。Groq的LPU芯片是专为AI推理而设计的芯片,其在推理场景展现出超越GPU的惊人潜力直接威胁到了英伟达未来最重要的增长市场之一。

在这一背景下,黄仁勋打开支票簿更像是为了将潜在的颠覆者提前纳入自身生态,消除未来的心腹大患,不仅给自己补充了顶尖战力,更直接削弱了竞争对手的潜在收购目标,以最小的整合成本实现了战略价值的最大化,保障了其在算力食物链顶端的绝对统治地位。

当然,并非"小登"的每次"卖身"都能像Manus和Groq一样体面"上岸",Manus虽然卖掉了公司的独立所有权,却也换来了Meta几乎无限的算力支持、数十亿用户的庞大分发渠道,这无疑是在巨头环伺的丛林里最好的结局。但对于不少明星初创公司而言,卖身更像是一场"生存自救"。

AI创业对资本和算力的需求量级已与移动互联网时代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彼时创业可能只需租赁几台服务器,但如今AI训练和推理需要的不是服务器和带宽的线性增长,而是指数级的算力黑洞。

这意味着每一天的电表都在疯狂旋转、每一秒都燃烧着真金白银,AI研发变成典型的资本密集型游戏,初创公司对融资的需求不再是用来"造富",而是维系公司生存的"燃料"。智谱的招股书显示,仅2024年21.95亿元研发支出中,其算力服务费就达到了15.53亿元、占比超过70%。

AI小登的尽头,是卖身老登?

但AI的未来,一定不是"大鱼吃小鱼"的游戏。并购从来不是"老登"唯一的路径,甚至不是最核心的路径。

它们有着超强的自研实力和场景整合能力,Meta收购Manus看中的是其领先的Agent技术,但真正能让这个技术发挥威力的方式,是将其无缝嵌入WhatsApp、Instagram等拥有数十亿用户的平台中。

这种将外部技术与自身庞大业务、海量用户场景深度整合,并最终转化为商业价值的能力,才是任何初创公司都无法企及的、真正的降维打击。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初创公司毫无机会。因为也有大量"老登"的高级人才,正在涌向市场。

Meta前首席科学家、图灵奖得主杨立昆在2025年下半年正式离职,并迅速组建了自己的新公司,他创业的方向是探索"世界模型",与此前他在Meta主导并公开捍卫的大语言模型技术路径几乎背道而驰。

类似这样的新变量还有很多,以月之暗面、MiniMax为代表的中国新势力也凭借对本土市场的深刻理解和独特的应用创新,探索出与差异化的商业化路径。

再比如今年年初获得伊丽莎白女王工程奖的斯坦福大学教授李飞飞,则持续倡导"AI4Humanity"的理念,将社会价值和伦理纳入技术发展的考量,推动着空间智能、具身智能等新方向的研究。

这些与传统路径不同的探索,都可能在未来孕育出全新的AI物种。只要创新的火种不灭,总会有新的航船扬帆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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